孙宗信:四月的乡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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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四月的田原
四月是一年里最美好的季节,风自东南来,带着些暖湿的气息,吹到人身上,暖洋洋地,慵懒懒地,悠忽忽地,微醉的感觉,真好,无怪乎四月春风惹人醉了。四月又是爱情的季节,丝丝缕缕的暖风吹着人面,不经意间,发上惹上了一团团轻盈的柳絮,缠缠绵绵地,是爱情的感觉。杨柳依依,柔丝拂碧水,花红草凝碧,草长莺飞,田原里,一块块碧绿的麦田,望不到边缘,墨绿墨绿地罩严了田地,一海波涛似的,调皮的风在田野玩耍,推了推麦田,微微晃动,却推不动它,风只好在上面跳舞,在这里翻动了一窝绿浪,又到那里翻动了一窝绿浪,涟漪一圈一圏地波动着,麦穗颤荡着,波纹很快便静止了。
麦子挨挨挤挤的生长着,青春期的麦子正在扬花,一粒粒细屑的黄花正纷纷扬扬在麦田里弥漫,欲来风尘一样,我们不知道它们在做什么,只看作金粉乱舞,其实它们正在交接中悄然受孕,在纷纷扬扬的吸纳受孕中,麦子纷纷打了苞了,犹如十四五的小姑娘,不知不觉间,该隆起的地方就隆起了,麦子一受孕,便生出了芽苞,鼓鼓的在头上,不几天,青色的芽苞有些展开,生出了密密的麦芒,这些青色的芒,细细的大头针一样,一簇毛就竖着,渐渐长就硬得扎手,不知芒是芽苞的卫士也不,麦田在这个时侯最有风韵,碧色无际,如果雨水足的话,麦的狹长的叶会有油浸过一样的暗绿,农人们再在麦田边上种上油菜,油菜与麦子一同扬花,一碧一黄,色彩绚丽,碧的油绿,黄的晃人,色带相伴伸展,当是四月土地上最好看的景致。
  蚕豆最为矜持,它的矜持不象当下的时髦女郎,特意为了引人注目而故作矜持,它自有矜持的理由。因为在所有豆类作物中,它的个头最大,生得也端庄,两端微凸,中部微凹,具有标准的“三围”。花朵也迷人,味道也适口。
  当年鲁迅看完社戏,在夜的船上吃了烧熟的豆,双颊生香,几十年不曾忘却。
  以下的豆生命历程在秋天。赭红的豇豆是蚕豆的胞弟,形状和味道十分相似,因为是弟,个头小了许多;黄爽爽的黄豆长相也很精致,最小巧的数圆滚滚的绿豆。玉米不归入豆类家族,因为它长相与豆们大相径庭,它酷似斧,金黄的斧背向下渐窄渐薄,菱形的斧刃处色发白,这地方是玉米的脐带,是长出胚芽的生命之阀。最有文化的是芝麻,它的结构最为复杂,果实长成小小“心”形并且队列整齐地藏在“蒴”里,单从它拗口的名字上就可以看出才学之高,普通的豆类果实不过叫“荚”;叫“角”;叫“穗”,它却叫作“蒴”。相信伺弄它的农民十之四五写不出它。
  也难怪,普通豆类果实,仅仅含淀粉,它的果实成分却是香喷喷的“油”。想享用它,工序也十分复杂,要比享用其它农作物多费几倍气力。芝麻熟了,一棵一棵割下,捆好,架在向阳通风的地方整齐地码好,晾干,然后倒提起来,用棍子轻轻敲击,使蒴长开嘴,松开牙,金黄的芝麻才象小雨一样“哗哗哗”地落下,簸净晾干,送到榨油房里,在铁锅里炒得四、四分熟,才在榨油机沉重地挤压下流出香味浓冽的香油。
  我们老家有一处叫做张林的地方,出产的芝麻油人称“十里香”。在饭碗里滴上一滴,那香味会让十步以外的人流出口水,古老的小镇长期被浓郁的油香熏染,空气里也蕴了浓浓油香,整个小镇都香喷喷的。你随便在土墙上抠下一片土,拣起一角瓦,闻一闻,里面也隐隐透出油香,老油坊打油的日子,整条老街都浓香扑鼻。“十里香”的芝麻与众不同,这种芝麻粒小小的“心”尖有些歪,人称“歪嘴金芝麻”,调以古泉之水,才能榨出异香的名产来。
种子们该下地了,松软的土地一马平川,犁耙趟得平了,留下一纹纹细小的泥浪,象是母亲肚腹上的妊娠纹,黄牛响着铃铛,一架木耧匀匀地摇,种子们挨挨挤挤滑下耧脚,躺在温暖湿润的土地里,蚕豆和玉米籽粒太大,只好人工点种,点种需两人合作,持锄的人用锄尖在地上一掠一掠,挖下一个个小穴,丢籽的人眼疾手快,把籽粒准确地丢进去,盖上土。又一场春雨,赶明你去看,一个个细细的嫩芽已经破土而出了,这些鹅黄的小生命探头探脑地拱出地面,好奇地打量着崭新的春天,把土也拱得裂了口子,它们勾着脑袋,脑袋上还顶着空了的豆壳,一行行,一列列,绿格稿纸一样铺展在田野上。
  农谚云:掏钱难买五月旱,六月连阴吃饱饭。五月的庄稼正扬花,干旱有利于孕育,六月高温多雨,最适于果实灌浆,秋天的丰歉收成全在这一个月搞定。我戴了笠,荷了锄,天天去看望我亲爱的豆们,玉米和芝麻们。田野里绿涛翻滚,生机勃勃,庄稼们都在欢乐的生长着,玉米怀孕了,身子有些重,头上的穗子红扑扑地,豆们快活地窜着疯着,柔长的茎蔓如长袖舞动,与它的姊妹们互相缠绕纠结,头上冒出一串串粉色的小花。触须一样细长的豆荚一蓬又一蓬,文化的芝麻显不出一点轻狂,细细的蒴从腋下生出来,身姿象是古代武将们使用的冷兵器——锏。淡紫色的蚕花热烈而艳丽,豆荚一层一层,很肥厚,颇有乃母之风。我看它们笑,它们看我笑,我鼓励它们:伙计们,好好长吧,秋天,你们的孩子们都长大了,咱们一起庆贺丰收吧。
  天天看望我的庄稼成了每日的功课,我和它们说话,向它们问好,它们乖乖地听着,听到高兴处,就翻转了叶子,为我鼓掌。我逗它们玩耍,它们也欣然地回应。摸样很调皮,我抚摸豆们细细的豆荚,抚摸玉米出生不久的幼穗儿,玉米怕我摸坏了它的孩子,便用长叶边缘细细的小齿在我臂上拉了一下,拉出了几条白痕,竟然从白痕里流出了绿色的汁液,这是我的血么?怎么变成了绿色?不痛,只有麻酥酥地痒。我呼出的气体,也不再有人体的浊气,闻起来也是植物的味道,我枕着手臂躺在田埂上,身上好象长出了豆的叶子,长腿的蚱蜢在叶子上跳,蝈蝈在身子上游走着唱歌,我的心里纯净得很,一丝人间的杂念也没有,我感觉自己就是地里一棵庄稼。和豆们,玉米和芝麻们没有什么两样。
只有一尺来宽田埂,把田地隔成了一块块,夜露打湿了,田埂上湿漉漉的,走起来有些粘脚,野草野花上挂满了露珠,亮晶晶的,象一只只好看的眼睛。田埂上长满了红的,兰的,白的,紫的,各种颜色的野花,有的还举着一丛一丛细细的花骨朵,花骨朵都在笑着,象是一只只五颜六色好看的眼睛,它们在春风里晃呀晃的,顾盼生姿。
夜露的湿,使野草丛中星星点点的野花分外娇艳,红的艳红,蓝的湛蓝,一个个仰了喜盈盈的笑脸,它们似乎都在笑,有的花儿笑得含蓄,笑得矜持,微露笑颜;有的是开怀大笑,全无顾忌,笑得花枝乱颤,象是农村心直口快的大嫂。田埂上狗尾巴花和茅草花本是没有花,只是结了一条篷松的尾巴,它自渐形秽,无法用自已的尾巴去和鲜艳的花儿比美,只好伏在地下伸展,
四月的清晨你到田里去看景致,一片乳白色的雾冉冉从碧绿上升起来,空气湿得很,你呼吸一口,身体里便水气晃晃,你走在田埂小径上,野草上的露珠便打湿了你的裤脚,鲜红的太阳升起了,田野里也有了层次,绿的和黄的色调会使你感觉到,田地的壮阔之美和自然之美。
湿润的月不很圆,淡淡地在天上,一朵薄薄地流云把月掩起来,月更朦胧了,像是湿了水的宣纸撕成的毛边,七八点青白的星星,银钉一样撒在月儿旁边,天幕不是纯黑,而是黑中略带了一些青,猛不悄地,三二十个雨点落下来,疏疏地下在人们身上脸上,有些凉凉的感觉,人们谁也没有在意,三二十个雨点落下来,天便也忘了这件事。月儿从浮云里钻出来,比刚才黄了一些,又嫩了一些。月色下的大地,便在恍然如梦中。
这时候走在田野里,田里的麦子油菜已经辨不出本样的颜色,只是一块一块略青的淡黑色,黑得深一些的色块是麦田,黑得淡一些的色块是油菜。夜露下来了,空气湿湿的,深深呼吸一口,连身体里头也水淋淋的,麦子的味道是淡淡的新禾的微香,油菜的香味里有几分辣,野花的香味里略有些苦,河水是清爽里带着水草的腥,蛙儿“阁阁阁——哇;阁阁阁——哇”的叫,纵身入水,溅起一片水声,搅乱了水里的月,月儿闪烁着,一晃一晃地,又合在了一处。这时候,和心爱的女孩,坐在小河岸边谈情说爱,我觉得是天下最美妙的事情。夜风如梦,田野很静,河水在脚下汩汩流淌,朦胧的月光下,河水柔曼地反射着碎银一般的光,抚着女友微凉的臂,相偎相依在迷人的诗意中,互相搂抱着不说话,甜蜜地谛听夜的声音,看村子里的灯火明明灭灭,仼凭心儿“崩崩儿”地跳,哦,这是人生美的极致,人生有一次足矣,可惜这只是我的梦。
 明早再去看,淡紫色的蚕豆花已经开了,肥嘟嘟的胖蚕豆正结了荚,碗豆花也开了,白生生的荞麦花开了一坡,昨天黄灿灿的油菜花略有些蔫,阡陌边的野花沾了昨夜的露水,都把花儿垂着,麦子已有了四分黄,在眼前看不出来,用眼睛远望深绿色的麦田,十分里黄了三四分,正是扬花的时辰,轻柔的南风多多作媒吧。
待到麦子黄到六七分时,春也快要老了。
二四月的树
  过了谷雨,天气一天天热起来,也不知从哪里飞来了许许多多鸟儿,栖在村庄许多如伞如盖的树上,在浓密的树冠里钻进钻出,一只只轻捷的影子,在田野里掠过来又掠过去,蓝天白云的天空下,洒满了它们清脆的宛转的叫声,“割谷割谷……” 。这是布谷。“滴哩哩哩哩哩……” 。这是黄鹂。“叽叽叽七七七……” 。这是麻雀。“古碌古碌密……” 。不知是什么鸟,一群雀儿落在电线上,宛若五线谱的音符,谱写着春天的音乐。
  乡村里的树是有很多种的,柳、杨、楝、槐、榆、构、桑,常常混杂在一起生长,树木正孕育了花,楝花有一些苦味,花朵很小,很细碎,但满树笼了淡紫色的小花,象是一帘绯红的梦,绮丽的梦。槐花生得十分精巧,青色的花萼内,生着两四层洁白的花瓣,里面丛立着细线一样粉黄的花蕊,一串一串挂着,香味浓冽,比过了清淡的百合。桐花的结构复杂多了,淡紫色的花萼里,生出紫和蓝过渡色的花蕊,象一只只小喇叭,色彩腻而艳丽,香味却是淡,没有楝和槐花的香味浓烈。
  四月的树,一棵棵出落得体态丰满,枝叶婆娑,如伞如盖,冠盖如岳,鲜嫩可人,每棵树枝干内部都有一个小小水系,每棵树的根部都是—个发达的网络,那些从地面渗下的,经过砂石过滤的,经过土壤发酵的水分养料通过乱麻似的发达根系被输送到每个枝头叶片中,—脉脉细细的泉水快乐地在树的身体内流淌着,那些乳白色粘稠的汁液发出一种青草的味儿,在树的枝桠内淙淙地流动。枝叶贪婪地吞咽着风儿,翻晒着阳光,正面晒得热了,就自动翻转背面,朝向阳光,一粒粒鲜嫩的子胞被金色的阳光愉快地剌破,“叭”的一声,溅起一滴绿,铺展出一片叶子。枝干打个哈欠,伸一下懒腰,“咯嘣”一声,就长出了一截儿,密密麻麻的叶子从树干内部层层叠叠地生长出来,它们在阳光里快乐地伸展着,就象东北黑土地上睡在热灶头上的汉子和婆娘,被热炕烙得不停地翻身,一个长长的甜梦就把漫天的风雪睡没了,叶子和树发酵似的生长着,身躯大出了自己本身几十倍。
  它们疏松地,飞快地,天真无邪地疯长过了四月,体内渐渐生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这种滋味就象少女一觉醒来,发现了昨夜的初潮,有几分慌乱和害怕,又有几分成熟的喜悦,就象少年梦里遇到了一个微笑的少女,她褪去了自己的衣衫,露出象牙色的胴体和隐密的构造一样,树的体内不再千篇一律地复制层出不穷的叶了,而是长出了色彩绚丽的花,这和少女初次开花一样。这花不是层层叠叠地生出来,而是在每个枝叶的腋下,一丛又—丛地生出来,初时,象是一丛细细的大头针,一二日后,大头针的头部裂开了一个细纹,从里面冒出浓郁的香气来,细细的花瓣出现了鲜红,绛紫,碧黄,姜青等诸多的色彩,花瓣极艺术地伸展着,具有质感很强的对称美和结构美,青色的花托里,生出了四瓣匀称的嫩白中带着四条红筋的完美的花,花中央生出了一支花蕊,花蕊从红色到红色的过渡色,从过渡色到紫色,无数条细线捆扎成一束,花蕊上又长出一圈儿细碎的碧黄色花粉,又一两天,细线捆扎的花蕊蓬散开来,乍立成一个球,浓郁的花香便源源不断地从里面喷射出来,这种香味比夜来香更淳厚,比百合更浓冽,拿酒香来作比喻吧,它的香型是酱香的,浓香型的。在浓香的尾处有一些苦味,花朵很小,很细碎,但满树笼了淡紫色的小花,象是一帘绯红的梦,绮丽的梦,又象—袭华贵的长袍,悠悠的花香真是醉人。
  刚才论的是楝树的花。楝树是乡村最常见的树种,它枝条柔韧,修长而光滑,质地细腻,呈褐色,味有些苦,也叫苦楝树。但它的花却香艳醉人。一团团轻俏地粉红笼了满树,配上修长光滑的枝干,象是从重重彩幕里款款儿走出来的贵妃。槐树也是最常见的树种,皮老皱而开裂,枝干却十分高大,把巨大的绿色直写到半天空去,绿荫匝地,象一只巨型的蘑菇。它的花叶也十分精巧,青色的花萼内,生着两四层洁白的花瓣,里面丛立着细线一样粉黄的花蕊,这些精巧的洁白的左右对称的花一串一串地悬挂着,象是一串风铃,香味浓冽得类似苦楝又比过苦楝,不似楝树带些苦味,我自己常常喜欢在楝槐下流连,吸了一腹的浓香,把腹中读过的诗书也熏得清香四溢了。
  乡村里的树是有很多种的,它们低贱而普通,不择地段,不择肥瘠,树根伸展到哪里,便在哪里发芽抽枝,即便是斫断了它,它流一阵伤心的泪,无数的枝条又青青勃勃地挺出来。柳、杨、楝、槐、榆、构、桑,常常混杂在一起生长,树干,树皮,树叶和花各不相同,但都是艺术品一样精致。杨树的花是一嘟噜一嘟噜地垂挂,颜色苍黑,不甚好看,成熟后一朵一朵洁白的飞絮飘洒满天,那轻盈如梦的飞絮里就携带着它们的生命密码。桑树的花是青色的小园球,周身长满了鲜红的花蕾,味鲜甜,入口即化,能把贪嘴的儿童吃得嘴唇发乌,它酸甜可入口,但没有香味,印象中,有着浓郁香味的只有楝和槐。
  四月是树们的丰盛期繁茂期,生命力最为强盛的季节,正象十七岁的少女,体态丰盈,渐晓些人事,浑身骚动着青春的活力,知晓人事深些的,便尽力施展女性的柔媚,便学着浪,喜笑,为—件不相干的事,夸张地笑得浑身乱颤,如许灿烂,身子一扭一扭地走路,很注意步态,把臀部走得起伏有致,也学会了撩人,作姿,常常没来由地轻轻甩一下头,把遮了眉眼的长发撩到脑后去,目光迷离地,眼睛发虚,是初识风情的年岁,四月的树也和青春期的少女一样,蓬蓬松松如伞如盖,汁液饱满,水分丰盈,嫩得用指甲掐一下,也便有汁水流出来。
  说到底,它的饱满,梃拔,充盈,全是由于水分的支撑。盛年过后,根须的网络老化,汲取水分的能力降低,枝干内部的管道阻塞,水分不能通达地输送到每一片叶脉,它就不再饱满了,枝叶便有些萎缩了,这时节,便称作它的缩水期,也是树木砍伐的时期了,人们无论怎样急用木材,一般也不会在四月里砍伐林木,在生命的繁盛期砍伐,是有违天伦的,同时也是对生命的大不恭。
但树是终究要被砍伐的,如果任由它生长,它的盛年过后,木质便不再坚实了,年长日久,就会变成—株再不堪用的朽木,作为林木,它的生命过程是完整了,善始善终了,但这善终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原始森林中很见一些极其高大挺拔的栋梁之材,因为不便砍伐,它自生自灭,颓然倒地,枯干,腐朽,成为蚁巢蜂穴,它的生与死,它的伟岸与壮丽,一切都留在了某个时空里。假若它被做成了床,柜,箱,凳,使用它的人在许多年后,还会抚着它光滑的纹理,遥想它当年的伟岸。
作者简介:孙宗信,男,河南镇平人,供职于镇平广播电视局;中国散文家协会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会员、南阳市文联签约作家;镇平县第六届专业技术拔尖人才,镇平县作家协会主席,《涅水文学》主编;南阳作家群重要成员,入选南阳市文联10名签约作家之一,加入“文化南阳”创作计划,是南阳散文界领军人物之一。曾先后在全国各地报刊杂志,电视台电台发表(播出)小说、诗歌、散文、评论、杂文、广播剧、电视艺术片600余篇(部),其中100篇左右在国家、省级文学作品评奖中获得金奖、银奖等奖项,多篇入选国家或省级大型文学刊物。散文《李贺的梦》《狼的教育方针》等篇入选高中语文教材拓展阅读;小说《老堆》等被选入中学语文试卷;散文《二十四节气四题》、散文《二胡》等篇被多家网站或杂志转载,产生过较大影响;出版散文集《寻找清凉》《孙宗信散文集》《解密家园》《一片扁扁的阳光》等5部,将近100万字。
总 编:孙宗信曹向辉 副主编:李华凌 张瑞敏 执行主编:小 微 裴雪杰 审 核:周鹏桢 曹向辉 编 委:陈志国 李信昌 牛永华
杨朝惠 王东照 郭成志
李浩雨 涅阳三水
徐志果 马龙珠
来稿要求:
稿件题材:诗歌、散文、小说、杂文,摄影作品等,禁止一稿多投,文责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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