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 即兴的字—— “我写作是为了跑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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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兴的字
—— “我写作是为了跑题”
付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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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起来突然想起让·菲利普斯的实验小说《浴室、先生、照相机》。翻了几页,忆起十六岁时我在小镇的二手书店翻出这本压箱底的书如获至宝,首先因为装帧很酷,其次这三个词在那一刻,为我创造了一处联想的空间。那个空间让我离开了所在的环境,就像一道屏障,或者是雨天,抹去俗世的具体,蔓延出一些诗意。
图片来源:网络
而这一切在阅读前就发生了。
在那些文字里,有一些有用的信息。啰嗦、自由的滑动、突然跳出来的句子、象声词。这些当然也是有用的。包括他突然说起来的幻想,从“夹克”到“分开的腿”,从一个声音到一个词,从一个形象到一个欲望,又回到声音。这些也是有用的。
这又让我想起某种音乐风格,JOHN CAGE曾有过一段论述,展开了一幅关于声音的图景:不论我们在哪里,我们听到的大部分都是噪音。想忽略它,它就来搅扰我们,听它,发现它迷人得很。以每小时五十英里行驶的火车声,两个火车站之间的静音。雨声。我们想要抓住和控制这些声响,不是要将它们当作声音特技用,而是要将它们当乐器用。”
还有一些诗。读诗和写诗都是在找寻一个词,一些句子,在这个过程中,虚无的行动化是抓住一个实在的虚无,一些失去叙事结构的诗,即兴的诗,难以言喻。
词与句子被打乱了,无论它们看起来多么没有意义,但还是有趣味的。里面有技巧,有情绪,节奏连绵滚动,语言在辩证法之间玩着游戏。
我的工作是听人说话,我也会说话。在此之前是写字。写字最初只是自我表达的工具,后来我想尝试把它变成工作,一种商业化写作,于是就遇见了困难,我不能写也无法工作,当然这只是表面的症状,后来我接受了精神分析,这段分析对于我来说很漫长,也很艰辛,有时候我会和朋友开玩笑,10年啊,本该读书奋斗然后找到一份热爱的事业为此付出终生,而我却是在躺椅上度过的。但是,也正是因为这段分析,我才得以接受自己的一些东西,与一些东西告别。后来写字就变成了我的工作,分析让我有了一个地方说自己,这样我就逐渐可以听到别人的声音,就可以为别人写些什么。再后来我从商业写作转向了写一些和艺术有关的文字。这很好,艺术家是可爱的人,他们爱着自己的症状并且为其所用。
后来我做了分析的临床工作,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工作,但这个不容易已经不再像10年前我所遇到的工作困难那么可怕了。在经历了一些舍弃和选择后,这个不容易更像是生活中的一部分。除了活着的,快乐的,而死亡的,困难的,都是生活。
是因为一本“即兴”小说打开了我写这些字的欲望。很偶然。还有一些我喜爱的即兴音乐,氛围音乐,摒弃了带动人心的歌词和旋律,但是这些艺术形式却可以为听者和读者在当下打开一个巨大的空间。可以参与的空间。可以一起创造的空间。这有些像在分析工作中,为什么一个分析家要经过个人分析才可以尽可能开放的倾听并且听到些什么,也有些像与技术无关,只与个人心境相关的悬浮注意。
文字已经跑到这里了我脑海中想起读过的一些句子,暂做结尾。
只有咒语可以解除咒语,
只有秘密可以交换秘密。
只有谜可以到达另一个谜……

作者简介
付佳
精神分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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