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实随笔】韩湛海‖ 2020年,我走过!

作者简介
韩湛海,1964年12月生于冀中平原,历练于塞北军营,空军中校军衔。退役十几年来,从事军转工作,用绵薄之力,为退役军人鼓与呼。
纪实随笔
2020年,我走过!
韩湛海
2020年,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末,农历的鼠年。这一个是风雨飘摇不平凡的一年。当2021新年的钟声即将敲响的时候,人们会严肃地说:“我走过2020年!”,还会有人自豪地说:“2020年,我走过!”这一年,人类经历了新型冠状病毒性肺炎的肆虐,经历了比以往更加艰难的工作、生活。到12月30日,全球8237万人确诊,179万人没有机会说:“我走过2020年!”。
一场瘟疫,改变了世界的政治、经济,改变了人们的生活习惯、认知。马克思说:“当人类世界出现瘟疫大流行的时候,资本就会暴露出种种弊端,从社会主义必然取代资本主义的趋势来看,瘟疫也是资本主义的丧钟”。这句话是不是马克思说的,有学者对此进行过研讨分析,多数认为是马克思说的。当下网络上流行的这句话,是否马克思说的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代表了人民群众的一个呼声,希望公有制代替私有制,共产主义早日到来。
从平民百姓的视角来看,“缓则治其本,急则治其表”的中医思想,在应对人类突发事件是具有一定意义的。“急则治其表”需要一个强有力国家体制来调动全社会的力量,应对突发事件。在灾难面前举全国之力,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共同筑起战胜疫情的铜墙铁壁,这一点中国做到了!“缓则治其本”,在疫情舒缓后,“六稳六保”决策让停滞的经济活跃起来,让那些在家隔离,生活无着的人们看到了希望,中国成为世界唯一一个经济正增长的国家,让人民有希望,中国也做到了。
疫情下限制人员的流动,必要的事情还是要做的。感恩节前后几天,我们来到古都西安。冬日的西安细雨绵绵地,阴冷湿润,在西安虽一周没有见到太阳,但不算寒冷,让塞外来的人还是可以坚持的,觉得是适宜的温度,不像塞外那样冷的不能坚持。
西安,千年古都,演绎了多少故事,不得而知。但是,人们对大唐的繁华与风流却因历史的传承,特别是在当前新融媒体的演绎、传播下,妇孺皆知。大明宫遗址里一堆堆废墟的雄伟或阴森,还是可以感悟到当时宫殿高耸的威严和宫墙里的繁华。由于阴冷,园内游人稀少,游人不多,跳舞的市民有那么几群。
我们顺着遗迹慢慢走来,各自讲着各自了解的大唐故事,对应着千年后的遗迹,遥想着千年前的风流繁华。行走在曾经的胭脂如流,血腥如水的废墟之上,望着太液池中鸭子游来游去,遥想着蓬莱岛上的恩爱情仇。蓬莱岛上歌舞琴声大唐盛世、玄武门上刀光剑影的残酷血腥,早已无影无踪了,留下的只是一爿土堆而已,感叹着人世沧桑!
我们住的易必思酒店正好在兴庆宫遗址公园东门旁,去西安交大从公园穿过,就是交大的北门。几日来往返兴庆公园,历史遗存让人兴叹世事之沧桑。兴庆公园是唐朝第九任皇帝李隆基兴建的,也是李隆基的长期住所。人们了解李隆基,绝大多数是从杨玉环开始的。他们的爱情故事,也是千年来文人骚客或是民间艺人传唱最多的故事。
李隆基不是等闲之辈,他开创了大唐盛世之繁荣。李隆基虽出生大唐皇室,但是也是命运多舛。他的多舛命运来源于他的奶奶的亲赐。8岁时,他的母亲被他的奶奶武则天以”厌蛊咒诅”之罪杀死。七年后,14岁的李隆基经历了神龙政变,看着武则天的残余势力被剪灭。十七年后,25岁的李隆基和他的姑姑太平公主于帝都长安城共同发起的一场宫廷政变。这场政变以李隆基杀了他的伯母韦后和唐姊安乐公主,并彻底剿灭了韦氏集团而告终。李隆基通过政变让他父亲李旦二次当上皇帝,自己成为皇太子。又过了2年,27岁的李隆基受让成为唐朝第九任皇帝。从此他开创了大唐盛世基业。直到开元25年,他的爱妃武惠妃死后,52岁的李隆基完全丧失革命斗志,沉迷于享乐之中,对武惠妃的思念让他寝食不安,忧心忡忡。直到有一天,他的儿子李瑁的妃子,18岁的杨玉环,来到他身边时,他才打起精神来。精神的不理国事,而是发挥自己艺术才华,享受人间繁华。杨玉环与李隆基可以说是有共同语言的一对情爱鸳鸯。李隆基是一个文武全才之人,也是一个精通韵律的音乐鉴赏家。国家盛世太平了,于是他开始他的文学与韵律之爱好。杨玉环的美貌绝伦,艳丽无双,让他不顾什么伦理,就将她招进宫里,成为他的妃子。杨玉环懂音律,也很聪明,还擅长歌舞,更懂得怎么赢得君王欢心,很得玄宗喜爱。李白那首脍炙人口的《清平调》便是起源于兴庆宫的沉香亭。“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名花倾国两相欢,常得君王带笑看。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走在沉香亭上纵使佛性之人,也会联想一下玉环之美。
天下之难持者莫如心,天下易染者莫如欲。李隆基不能说是没有治国之能,否则不会有开元盛世,使长安成为世界之中心。只是他后来放松了思想改造,享乐人生,把几十年战斗精神丢弃了,发挥了他的音乐天赋,玩起了歌舞,与杨玉环的情缘也不只是纵欲,也有音乐歌舞上的共同语言。
作为一国之君,纵使有多么伟大的艺术天才,也要以国事为重,动辄唱上几句,拉上几曲,迎得几声呼叫,怎抵得上万人欢呼之威风!李隆基就是放弃万人欢呼,偏偏喜欢博得一人之欢,常人难以理解了。从现代心理学角度来看,是心理上疾病吧。李清照在14岁时,写了一首诗《溪中兴颂诗和张文潜》:“五十年功如电扫,华清花柳咸阳草。五坊供奉斗鸡儿,酒肉堆中不知老。胡兵忽自天上来,逆胡亦是奸雄才。勤政楼前走胡马,珠翠踏尽香尘埃。何为出战辄披靡?传置荔枝马多死。尧功舜德本如天,安用区区纪文字!著碑铭德真陋哉,乃令鬼神磨山崖。子仪光弼不自猜,天心悔祸人心开。夏为殷鉴当深戒,简策汗青今具在。君不见张说当时最多机,虽生已被姚崇卖。不能常治,有弊所当革也,犹人身不能常安,有疾所当治也。”她把唐玄宗之败说的一清二楚,作为一个14岁女子,有如此政治见解,李家后人不凡也!“何为出战辄披靡?传置荔枝马多死”。战马为了快递荔枝都累死了,国家还能太平。
我们从包头来到西安,对大唐盛世的遗迹走访与思考,还源于西安和包头自古就是地域、政治、人文不可分割的。几千年来,这两个地区始终在共同战斗,却不共同发展,是最为神奇的地方。包头的两个人,与西安的关系是不可不说的,也与大唐的创业与灭亡相关联的。大唐之前50年的刘欢,大唐末年的李克用,这两个包头人,与大唐的历史紧紧相连在一起。
高欢作为包头市固阳怀朔镇人,在北魏时代与隋朝前朝北周的宇文泰,一起活生生的将北魏打散,分别建立了东魏和北周,只可惜国祚不济,一代而终。北周以后,英雄豪杰如雨后春笋般地遍地开花,最终收于李渊帐下,一统江山。玄武门之变,李世民成为大唐开国皇帝,开创了大唐289年的基业。李渊的祖辈也是内蒙古地区鲜卑族,世代在北魏边陲重镇,东距怀朔100公里的武川县做军官,与高欢是同时代的英雄豪杰。
大唐末年,黄巢军攻入长安,朝庭一帮人分两路出逃,一路由皇帝带领南逃富庶之地四川;一路向北,来到贫瘠之地固阳的沙沱国(现在固阳还有沙沱国村),向曾经因为反唐而来此避难的李克用求救。李克用不愧为一代英雄,从固阳出兵,沿世界上第一条高速公路秦直道,一路南下,攻入长安城,将黄巢军赶回他的老家山东而杀之。只是大唐气数已尽,被朱温逼位,唐朝灭亡,被后梁代之。
黄河两岸的鄂尔多斯高原与河套土默川平原是一个神奇的地方。神奇之处在于它是中国历史上少数民族与汉民族既冲突又融合的地区;神奇之处在于它是看着三秦大地和中原大地发展,自己却始终处于不开化之地。但是,它却是一个让许多失意的英雄豪杰韬光养晦、后来崛起之地。从商周到民国都是如此。这里土地贫瘠、人民贫穷,但是却养育了中华民族之灵魂,几千年来,这里的风沙苦水,破窑土洞、小米土豆、麻衣草席,养育的英雄南下称帝者、建功立业者比比皆是。这样状态直到民族时期,日本人占领黄河北的包头,却没有打过黄河进入鄂尔多斯高原。
人的生命力是伟大的。贫瘠贫穷并不能阻止生命的成长与延续,反而还促进了人类的发展,由于时代的发展,人们有能力离开祖辈生存的地方。但是,回头看看祖辈千百年来生生不息的深山边塞,难道是一个痛苦吗?什么是成功?什么是成就?细细品味人生,品读历史,人的传承、人的发展是最根本的意义所在,即“以人为本”之要义。
西安去过多次,这次去了,觉得意义重大。一是在于疫情下从边塞小城来到西部大城市,看着如织人流,疫情下繁华依旧。二是多年不见的战友相聚小酌,让我激动于心。近三十年前的黄浦江畔,同学之情,彰显于千年古都。到西安的第二天,同学晓、雄、怀、映热情招呼,战友们相聚于西安丰庆公园李记搅团。人的传承是情的传承。二十多年,对于历史长河来说只是一瞬,对于个体来说却是久远。纵使如此二十八年分别,相见后体态、神态从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变得大腹便便,面庞却无大变,依旧志坚力刚,朝气蓬勃。搅团的开菜铜锣响起,随着一声一声的锣声,心亦一下一下地突突奔腾。是人性之感情的自然流露,也是学生时代无求无欲真情的再现。然而,当看到发到战友群的照片时,白发下的激动之笑脸,不由得感慨岁月之无情,感激同学之大爱。
自古华山一条路。华山之险峻还是儿时从电影《智取华山》中知道的。几十年来也没有机会去攀登华山之险道。但是从近几年的报道中,华山成为一个跳崖之地,也足可以显示它的险了。
小雪那天,我们乘坐高铁前往华山景区。小雪之日,正下着小雪。上午11时许我们来到景区。同事的战友在华山工作,他们带我们来到华山广场,徒步到缆车乘坐点,坐缆车上山。雪一直下着,越往上,雪下的越大。缆车轿厢行进在崇山峻岭之中,巍峨的山峰,在皑皑白雪中,犹如一幅绝妙的山水画。同行者戏称:“车在画中行,人在画中挂”。
坐缆车上山后,雪越来越大。我们冒雪登上华山西峰,在大雪中登山是少有的趣味。游人不多,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向上爬。同事的战友想的周到,让我们穿上防滑钉鞋,给我登山带来极大的方便。
华山西峰,标高2082米,西峰景点有翠云宫、莲花洞、巨灵足、斧劈石、舍身崖等。西峰上许多美丽的传说是到此一游不得不听的。守身崖是一个关于孝道的传说。古代一个孝子得到神仙相助,治好父母的疾病,跳下悬崖以践诺,被神仙救起,与父母幸福的生活。人们被孝子的诚心所感动,把孝子跳崖之处就命名舍身崖了,后来觉得“舍”不吉利,改为守身崖。这只是一个传说,黄嘴小儿都知道是一个故事而已,但是,近年来真的就有人想试试,看看到底有没有神仙,不时的有从此跳下者。大雪中我们也没看清跳崖处的万丈深渊,总觉得人生苦短,那些人急什么?
在没有现代登山设备的年代,要想登上华山是十分艰难的。很久以为来就有登上华山去看看智取华山的战场,实现儿时的一个愿望。由于大雪,加之时间紧张的关系,我们没有走步道上山,也就体会不到华山之险了。这一行程貌似遗憾,实际上是给以后再登华山留下了想象和行动的空间。
历练的、经过的一切都是大自然的安排,没有什么遗憾,更没有什么痛苦,有的只是幸福与感恩。2020年党和国家高调纪念抗美援朝70周年。一个在入朝作战,部队执行伏击任务时被冻掉双手、双脚的老兵被请到央视做节目。主持人问他有什么遗憾没有。他含着泪说:“我最大的遗憾是没有给国家做出什么贡献!”在他的心目中始终认为自己入朝参战执行任务没几天,就受伤回到国内,失去劳动能力,愧对国家。而不是因为自己失去双手双脚而感到丝丝的痛苦!与时俱进、为人民请命,这是人的幸福的根源。那些跳崖者从大的方面说,如若想到国家、民族,从小的方面说如若想亲人朋友,也许就不会有过不去的苦难了,也就没有理由去试试有没有神仙了。
华山是中国道教重要的场所之一,古代许多人历尽艰难万险登上华山之巅,把自己的一生置之于极度的生理状态下,修养着身心,完成人生的一个历练与经过。此次到西安来之前,有一个最为想见到的朋友,几经联系而没有成行。朋友说他在几年前就走进佛门,全身心地投入到修行之中,他所修行的地方在距华山不远的终南山。据说终南山以前没有什么名气,与华山不可相提并论。终南山里的小村庄十分的贫穷。也不知道是那一年,一个佛教徒来到这里,在一个农家小院里住了下来,开始吃斋念佛。这样一传十、十传百地许多信佛之人来到这里,租下小院,种一点地,过起了佛家生活。这些佛家之人还让大山深处的村民们找到一条致富的道路,村民们把自家的小院修葺一新,或扩展几间,承包给念佛的人们,村民与佛者相得益彰,互惠互利。
本来这次计划着去终南山看看,虽没有成行,但是,心中的佛性未灭。在华山的悬崖绝壁上,有不少的山洞,据说是当年修行者修炼的地方。人们常说那些修炼者如此有什么意义?遁世也好、避乱也罢,又或丧志,又或无能。总之,人各有志,无可厚非。盛世兴教。人总需要有一个心理的寄托吧。在物质丰富的盛世中,没有一个精神寄托是可怕的。如今许多年轻人以毒品来麻痹自己,或是动辄结束自己的生命之因,没有信仰是一个重要的根源。后来在终南山修行之人大部分是功名成就之人。物欲横流下,“佛门”无净土,财富成为进入“佛门”的一个标准。真正的众生倒是不好进入了。佛以普度众生为本,信则为好,以一个信念来拘束散乱之心,专一而为之,也是物欲下的不错选择吧。
曾经有一人生在农村,以打工为生,穷困潦倒,自称生在天主教区,信天主教为荣。但是,他在一粒花生米可以下半斤劣质白酒的状态下,犹如狗一般的对穷人狂吠,对有钱有势人如狗一般摇尾乞讨,对农村人狂吠不止。你还能说他有多少“佛”性?修行是自己的事,靠口头的高调,只是自欺其人。穷也好富也吧,心中有佛就好。不管怎样,我还是对那些能一心一意入佛之人有点崇敬之意的。
我是谁?从哪里来?到那里去?千古的问题,千古未答。从华山上下来,走进交大,政治的、科学的、经济的、道德的学习,其实也是上述问题的探索。我们到西安的第三天,嫦娥五号从文昌航天发射场起飞,向着月球奔去,使几千年来传说变成现实。我们参观了西安航天基地,登上了西安航天城文化生态园的揽月阁。一览西安全市之景,遥想着嫦娥五号向着月球飞奔的姿态,从这里发出的指令在太空中执行着人类的使命。用不了几天,嫦娥五号就应该返回地球,降落在内蒙古四子王旗的草原上。
对于这片草原已多次游览。今年因工作关系更是走遍了与四子王旗草原相邻的达茂草原上的所有苏木乡镇。除却工作之外,思考最多的还从哪里来?到哪里去的问题。近百年前,草原上发现了铁矿等资源,开始了工业文明。近几年由于环境保护或是铁矿资源的枯竭,工业逐渐减弱,在政府生态政策的支持下,草原人民收入大幅增加,牧民的生活与改革开放之前不可同日而语。但是,草原上常住人口逐年下降,这里的生态已承担不了更多人的生活。在以牧业为主的时代,草原上养育出南下牧马的如高欢、李克用等英雄豪杰,这些英雄能够南下牧马,战马是必不可少的军事装备。近几十年来,这里的生态环境不足以养育足够马匹牛羊了,生态处于退化状态。
疫情期间设置的路障在边远的村镇还没有拆除。即使如此边远的地方,疫情防控措施严密紧张。一个地方领导说,在这个地方来的人屈指可数,这种情况如果还发生疫情,所有的干部都该处理了。人流量小对于经济发展来说是个不利因素,但是,对于疫情防控来说倒是个优势。这片土地上几千年来的争战,意义是什么?所有的意义最终是人的发展。和谐共生是人类进入新世纪的共识。草原民族与中原民族几千年的冲突,和平是其共同发展的必然。当嫦娥五号向月球飞奔的时候,天问一号正向几亿公里的火星走去。人在这个星系中是什么?站在草原上,遥想金戈铁马,几下中原,意义何在?夜晚的草原,抬头望星空,银河系里的星星点点你能得到几多?
进入2020年,一切都在变与不变之中。变的是年初的工作、生活计划被重新规划了,不变的是正常的生活节奏被凝固了。当飞抵南国的时候,一切正常运转着。网上对新冠病毒的认识还处于探索初期,吹哨者被处罚,不同的声音让百姓难以应对。却都是在有条不紊地准备着中国人春节大团圆。当1月25日的鼠年的春节在人们的屈指中即将来临时候,钟院士果断的判断出新冠病毒人传人,国家力量迅速以战时的标准动员起来了,临近春节2天,武汉封城了!事实证明中国的体制是人类进入新世纪最为科学的、最为人类发展,也是人民唯一可以依靠的相信的柱石。我们作为平民,在突如其来的大灾大难面前,在遵守国家决策的前提下,解决好自己的事情就是最大的贡献了。当口罩、酒精等基本的防护物品出现紧缺时,我总觉得这样的状态不会长久,社会主义公有制下,有一个统一的领导,集中力量办大事的能力是有的。所以,我也没有过多的紧张,以自己的平稳来影响着最亲近人。
团结一致,一个声音,在这个关键时期最为重要。在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城市里消杀灭工作紧张有序的进行,温热的气候,让北方来的人觉得十分的惬意。小区里、街道旁有许多高大的树木,开着鲜红如血的喇叭状的花。如此高大的树木开着鲜红的花,在北方少见。所以我每每走过都要仰头凝望,拾起掉落花朵欣赏一番。这是广州市的市花--木棉花,也被尊称为“英雄花”。疫情发生后,和战斗在医务战线的战友交流,如此紧张下,街上的人流好像没有减少,菜市场里还是接踵摩肩,只是人们都戴上了口罩,没有感觉到大城市应对的氛围。战友说,广州经历了非典,相关部门始终处于正常运转状态,不会有大的动作。这也给我的判断增加了信心。事实证明,广州的处置还是可圈可点,也给我们紧张的情绪增加一些安慰。
春节刚过,暂停的公交地铁便有序开放了,于是决定返回了。当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小区时,心情无比复杂,在这关键时期亲人在一起共渡时艰,才是正道。但是,疫情灾难下,只有遵守国家防控规定,单个行动倒是最好的选择,多一份自力,就给抗击疫情多一份贡献;多一份自力,就给亲人少一份牵挂。马克思认为,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才是社会发展的保证。在这个人类特殊灾难面前,首先,做好自己的事,才能去帮助和影响身边的人,在国家意志下,保证自身和亲人的安全。从南国回来,隔离两周后,进入正常的工作状态,忙碌中已是年底了,也自豪地说一声:“2020年,我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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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实随笔】韩湛海‖ 零下26度
编辑 孙传海
书讯
由乌拉特中旗实力派作家王永昌先生创作的长篇纪实文学《槐树院》,近日由远方出版社正式出版发行。
《槐树院》共计23万字,历经三年时间完成。该书以河套地区的小村庄南圪梁村为背景,以第一人称的视角,讲述了“我”的父亲母亲相濡以沫的情感故事以及“我们”兄弟姊妹成长、求学、工作的经历,展现了小人物的喜乐悲欢以及奋斗拼搏精神。从“我”的父亲走西口到抓壮丁最后迈向新农村建设,用艰辛与汗水印证了“幸福是奋斗出来的”,是一部很好的励志作品,情感细腻、笔触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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