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挂的意思(人间情话:家的意义是牵挂)

牵挂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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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以来,家的概念宽泛而模糊。
    读完书放假的两天,享受美食和闲暇时光,不用看不想看的书,不用想不想想的问题。可以放下语数外,可以撇开同学间的复杂情绪。家,就是一个可以什么都不带回来的地方,却有我需要的很多东西。这个地方的摆设几十年如一日,唯一不同的是看我眼神和姿态实现了颠覆性的飞跃:从告诉我一切到让我告诉一切,从低头到平视。家人的情绪在我的情绪里不停妥协,曾经强势的一方逐渐退出主心的舞台,而我不知所以地继承了继续强势的事业。说实话,我并不喜欢这样的连续,所以我以惯用的沉默和不理不睬作为抗拒的手段,所有人惊慌失措地看着我远离他们的世界,从此头也不回地我行我素。
    有家人的地方才会有家。我的家就像旅馆,而且还是环保经济型的旅馆。每次归来,我要准备好穿戴的每一样,哪怕是一包纸巾;我要准备好洗漱的每一款,就算是一支牙刷,一根毛巾;我还要操心自己应该看哪一本书……没有我的家里,看不见和我有关的东西。我到了,有关我的记忆就像沉睡的公主被王子唤醒,所有的红花绿树都复活了。我愿意见的和不愿意见的人,都蜂拥而至,如同参观动物园的长颈鹿,我觉得自己傻透了。
    都说父母老了,常回家看看。我看不见的时候想,看得见的时候就烦。父母就像一对冤家,没有永远的热吵,却很习惯长久的冷战。一把年纪还喜欢互相挤兑对方,我不理解这是另一种方式的爱的表达,还是积蓄几十年不满的爆发。姐姐说:他们一直都这样,你还在意什么?一辈子的夫妻造就一个四口人的家,等我和姐姐长大建立自己的家了,却发现原本的世界这般满目苍凉,我都没有信心去组建一个家。所以,大学里我信奉不婚主义。只是天意弄人,我却成了最早结婚的一个……
    进入另一个家庭环境,深刻明白: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合欢天伦的David一家人,也有难以启齿的矛盾和将就。家的一部分意义,或许就是懂得在不争的现实中学会将就和妥协。我努力坚持少女般想把日子过成诗的愿望,平淡的生活中增加一点点浪漫的感觉,哪怕在别人眼中是如此的幼稚不堪。
    我和David讨论过有关家的意义。我说,家就是一个房子,下班回来睡觉吃饭的地方。David说,这不是家,这是旅馆。没错,他说的很对。可是他不停纠正我,他一定要让我知道,家是一个具有特殊意义的地方,这个意义对别人不值一提,对我们宝贵非常。家里的人,每一个都是需要用心呵护的。他也努力呵护我,容忍我的坏脾气,在这一点上我对他充满了感激。他没有大男子主义地限制我做任何事情,让原本不愿受束缚的我感到极大的自由。他不放心我一个人远行出差,在周末带着儿子一起去某个地方找我,我办公他们玩耍,到了一起吃饭回家。我皱着眉头问他干什么?他笑笑说,你第一次出门,我和儿子支持你,顺便我们也旅行……从此,儿子也记住了某个城市,总是惦记着去某个城市的某个地方玩耍。
    有了女儿之后,我不再喜欢出差,不再喜欢加班。家里有两个孩子等着我给他们讲故事洗澡,抱着睡觉。David换了工作,总会漂泊到某个城市,只能每个周末赶回家。我没有足够的力量带着两个孩子去他所在的城市旅行,只能每个周五打电话问他回家的车次和时间。自那我深刻明白,家的意义是牵挂。牵挂的人,牵挂的事情,牵挂的有关他们的感情。而这份牵挂的实质,是David身体力行告诉我的。
    现在一家四口出门,去哪里都有操不完的心。还是去了,去了我的原生家庭。我不理解妈妈曾经想要离婚就是没开口的地方,我默默为之哭泣让我鄙视不堪的地方,一个但凡有点声响就会让我狂躁不安的地方。我佩服David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安之若素的波澜不惊,他比我更懂得家的价值和意义,抱着我说:这是他们的生活方式,这么多年了你应该学会理解。我理解不了,只能选择视而不见。
    一日加班,David打来电话,问我啥时候回家吃饭。我干脆地说:你们先吃,我来不了。David很不悦地说:饭,要一起吃的。但是,很多时候我还是自己吃的。David出差后,我几乎天天加班,天天一个人吃饭。回到家,孩子们都等着我给他们洗澡,准备睡觉。累啊,可有些事情还是要去做。不做,牵挂就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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